凌晨三点的马德里，训练基地灯光还亮着，莫德里奇一个人在加练传球。草坪上只有他和一个球童，皮球一次次砸在标志桶上，声音清脆得像钟表走针。38岁的人，膝盖缠着冰袋，小腿肌肉却绷得像钢索。
别人中场休息喝电解质水，他灌的是自配的蛋白粉混合液——配方保密，但队医说里面连糖都不放。欧冠淘汰赛前夜，队友刷手机打游戏，他在酒店房间做核心激活，瑜伽垫上汗渍干了又湿，叠成地图一样的纹路。
上个月国家德比，他跑动距离12.3公里，比22岁的巴尔韦德还多800米。镜头扫过替补席，其他老将裹着羽绒服缩脖子，他坐在场边脱掉外套，露出贴满肌效贴的腰腹，随时准备再冲45分钟。
更衣室流传个段子：有新人偷偷把他水壶拿去化验，结果成分表干净得像蒸馏水。倒是发现他背包侧袋常年塞着两样东西——葡萄糖片和妻子手写的便签，最新一张写着“别逞强，但我知道你会”。
红牛赞助商去年想给他拍广告，被婉拒了。经纪人透露原因：“他说自己从不碰功能饮料，怕心跳乱了节奏。”倒是训练师苦笑说，他连咖啡因摄入都精确到ayx毫克，比赛日早餐必须是赛前3小时17分钟吃完。
现在年轻人熬夜开黑叫苦连天，他凌晨四点起床给三个孩子做便当。冰箱贴下压着作息表，午睡时间精确到分钟，连度假时沙滩跑步都要用GPS测配速。有次记者问他秘诀，他指指太阳穴：“这里装着油箱，不是电池。”
下个月就39岁生日，续约谈判还在僵持。球迷论坛吵翻天，有人说该让位给新人，有人翻出数据——他本赛季关键传球数仍是全队第一。此刻他正弯腰系鞋带，鞋舌内侧绣着克罗地亚语“Još nije gotovo”（还没结束），针脚磨得发白。
